第一百六十九章趴在牌桌上哭泣(2 / 2)
龙娃伯边打牌边说着不好听的话,那话一说出口,男人们便哄堂大笑起来了,却使女人们那么难堪,几乎想找个什么地方悄悄地把自己埋了。不要说人了,就是树上一只小鸟听见了,也不禁感到害羞了,不再呆那儿了,一下子飞了。
听见这话,一米八的个子的刘氏不禁不好意思起来了,打了个哈欠,又假装什么也没有听见似的说了些别的,便准备离开了。不过,见撒撒站在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,便又不想离开了,仍站在那儿,不住地看着,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。
龙娃伯边打牌边喝着酒,渐渐地,便有那么些醉意了,眼睛也花了,看见树上站着只小鸟,以为是个人,便凑过去了,听见那个“人”不住地在那儿嚷着,似乎在骂自己,不禁破口大骂起来了。他甚至要把自己衣服脱下来对着那小鸟骂,不过,看了一眼身边有那么多人,便又把那脱到一半的裤子重新穿起来了。
那小鸟飞了。
龙娃伯边东倒西歪地走到牌桌边,重新坐下了,在人们的大笑声中,又说起野话来了。
这时,他看见了刘氏那双女人的手了,不知为什么,竟然十分没有礼貌地在那只手上轻轻地摸了一下,使刘氏不禁发出格格的笑声了。见如此,撒撒心里不舒服起来,似乎被什么人扇了一记耳光,火辣辣的不好受。不过,他又不敢对龙娃伯怎么样,便只好装着什么也没有看见,仍一个人呆在自己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,听风在树上发出悲凉的声响。
打了一会儿牌,龙娃伯不知想起了什么,竟趴在桌子上不住地哭起来了,边骂边不断地骂起娘了。见如此,人们不禁不知如何是好了,只好无奈地劝着,不过,大多还是相当快乐,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,不过,不敢表现出来而已。
借着酒力,龙娃伯趴在桌子上不断地哭着,泪水渐渐地打湿了桌面,不住地往下流着了。
“你们不知道,我香氏多么美丽啊,什么西施,又什么刘氏,在我看来,不过是粪土……谁比得上我香氏啊。可是,我的香氏却被我的姐夫……呜呜……我不活了……我要跳河了……”边这样说着,龙娃伯边站了起来,沿着小小的乡村土路不住地走着了,真的想跳进小河了。
人们把龙娃伯拉回来了,重新坐在那个小小的木桌上打起牌来了,渐渐地,也便不再提那些伤心的往事了。
这时,刘氏又笑起来了,那美丽的笑声使不远处一株树上的小鸟也笑起来了。小河也笑起来了,不过,笑声中又夹杂着一丝儿淡淡的悲凉。
龙娃伯酒醒了,便清醒过来了,听见香氏在那儿大声地喊自己,便站起来了,离开了。刘氏也离开了,沿着小小的土路走到撒撒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,无语地看了撒撒一眼,又唱了一个歌,便走进自己屋子里了。
这时,雨花又不知从什么地方走过来了,站在撒撒那个破败的屋子门前,轻轻地哼着小曲,美如桃花,如挂在西天的那片小小的云。听着雨花的小曲,不知为什么,撒撒心里高了兴,却又那么痛苦,觉得此举不妥,不仅对不起莲儿,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。他便不想站在那儿了,想离开了,却又不知该走到什么地方去了。那是自己的屋子啊,不呆在那儿呆在什么地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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